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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树生×勇利(无差)】冠军之路(Chapter 2-2)

原作:Megalo Box

CP:白都树生×勇利(无差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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瞎jb编完这一部分,脑细胞算是死干净了。


【2-2】

        准备室的镜子前,研究员为主刀医生系上背后的衣带。整个过程中,树生都怔怔地望镜中自己的双眼。狭长冷白的灯管光被镜子反射进浅色的瞳仁,像一块贵重的石头从里到外断裂开来。他在其中探寻,探寻一些自己都不知应当如何定义又自何处而来的东西,仿佛面对一个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渴望?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独立又充满自由精神的成年男性,财富和地位都无法束缚的灵魂——这是他恼人的高傲的来源。那些懦弱胆小妇人之仁的指责他从未往心里放过,打小听厌了的恭维奉承就更没有,随那些老家伙去,他们只是要求他做同一种人,贪享同一种生活——某一天突然对力量产生了无尽的渴望,取胜的渴望,占有的渴望。像是飞蛾扑火,越接近光的源头就越灼热,皮肉烧得疼痛。然而远离它也灼热,火焰从胸膛里燃起,把生命和灵魂都燎着了,更加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智常常提醒他,无论是一段友情还是一段亲密关系,双方都该是平等的,你不能高高在上,也不能匍匐在地。这是对的,可他想要更多。也许是欲望,他需要更多力量去征服,如同那些不知餍足的老家伙。也许是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少爷,都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助手的出现打断他未尽的探寻,树生点点头,再次确认勇利现在的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目前在白都集团没有任何职位,这次是有希子通知他作为机甲安装的主刀人。当然,他是概念的引进者,参与过几乎所有试验阶段,了解机甲的晶片与线路,更了解人体的神经,研究过所有可能发生的危险,双手从不在手术台上颤抖。如果他失败,那么没有其他人能成功。

        勇利已经被全身麻醉,俯卧在手术台上,颈部与上背部暴露在空气里,四周围绕着各式各样的机器。推车有两架,一架放满常规手术器械,另一架上摆着机甲。

        亮银色,没有花里胡哨的涂装,寒光闪烁,跟勇利的发色相称。它由特殊的合金制成,轻薄又柔韧,穿着舒适而且能分散掉绝大多数振动。整副机甲分了五个部分,躯干、两臂和双肩。躯干部分包括一段外置的仿生脊椎,总共五节,最顶上龙骨一样突起的部分藏有机甲的晶片,是收发信号与运算的中枢,核心所在。从这一部分延伸出包覆肩胛的叶片,越发像那种远古的魔法生物,能生出骨骼嶙峋的翼,只消轻轻翕动便能卷起漫天的风雪。手臂与肩膀的部分则为了尽可能贴合肌肉曲线,设计了接合方式更圆润的金属叶片,每一片都严丝合缝。冷峻性感的机甲和冷峻性感的勇利都在等待安装。

        树生按动监视器的一个按键,面前与左侧各降下一块粒子屏。左边那块导入树生为手术提供的报告大纲,详细的方案早由全体参与人员商讨完善过了。手术预计时长十八小时,树生要在第一阶段修复勇利受损的交感神经与视神经,第二阶段再安装机甲。他从医院借来六名脑外科与神经科的医护人员,他们经验老道,习惯接受医生的指令和应对突发情况。其他监控、运算和能量发生设备则由白都的研究员负责。面前的屏幕连接探针及激光操作刀,可以将被手术的脊神经放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阶段比较轻松,只需要在颈椎第一、二节打上微创口,用人造神经元将受损神经元短接,再施以微弱电刺激确保正确传导。术后会有轻微排异反应。树生在动物体实验及模拟人体实验中处理过上百回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入第二阶段前,他稍微休息了一会儿,叫护士给他扎了一剂营养素针。这会儿虽然尚感余裕,后面还有近十五小时的高强度工作,他不能为自己的疲惫多分一丁点儿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颈椎第六、七节,胸椎第一至三节的创口已经打开,树生将需要操作的神经元识别,并用一种特殊的染色溶液标记出来,这堆在粒子屏上看起来紫莹莹的组织即将被入侵。他将机甲末端的排线送进去,五组细小精密的电路顶端连接一组分节的电路板,电路板四角像擀面杖滚过无数遍的面皮一样摊开,各有一个孔洞,之后这四边将被植入皮下,钉上螺丝固定。树生叫护士给他擦汗,汗水挂在睫毛上,快滴进眼睛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术室有最棒的通风换气系统,树生仍觉得呼吸困难,脑子里突然像多了一台老旧的空调外机,正嗡嗡地低吟着排放废气。他紧皱眉头完成胸椎第一节的作业,暂时放下激光刀。心慌,手抖,末梢冰凉。他又叫护士注射了一针葡萄糖,重复屈伸手指放松肌肉,并且深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勇利看上去很好,十一二个小时间状态没有太大变化,心率血压一直很稳定,出血量轻微,血袋不需要派用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血糖水平恢复之后,树生感觉好多了,重新站回手术台前,把剩余的胸椎第二三节的手术做完。收尾工作的强度仍然很大,肩胛、前胸、手臂的机甲线路都得埋进皮下,让金属叶片成为皮肤的新生部分。新鲜的创痕从背中枝枝蔓蔓地爬出来,妖异艳丽的姿态缠绕住树生的心。它们会掩在机甲下面,很快愈合,不留下任何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他又检查一遍,斜方肌、锁骨和胸膛上额外三对机甲检修孔都已经留好。清点整理交给其他人完成,勇利被送往加护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树生终于获了赦免,他瘫坐于走廊的长椅上,胡乱扯下帽子、口罩和倒霉的塑胶手套,它们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,头发黏腻地贴在额头和脖子上,一张脸惨白。一只修长优雅的手向他递来一瓶运动饮料。他抬起头,有希子身着白色套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怎么看都是威严的女总裁,跟记忆里某个因为自己恶作剧藏起她的玩具熊而哭鼻子的小姑娘,一点儿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谢你。她说。

【TBC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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