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 - Matsu

极地常驻人口。攻控。饼。

【Mabo诞生日特别篇】必杀仕事人×隐秘同心(Part 3)

原作:必杀仕事人

         大江户搜查网2015

CP:凉次 × 秋草新十郎

        水仙,水仙,水仙!!!

         @空巢老咸鱼 这部分竟然还是推剧情【笑哭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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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rt 1        Part 2


【Part 3】

        风间氏乃三十万石的旗本家,奉行以上非得此类望族子侄担任,而各家族之间既分党别派相互牵制,也因利益或渊源缔结盟约。近代以来,德川氏式微,叫一些家主把持,诸多外藩也想分一杯羹,纷纷涌进江户,在官员间找寻喉舌。尚且心无偏私的老中大人,是人人想要争取的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隆生按照澪的安排,将料理一道道地呈在各位大人桌上。他不能抬头直视各位的面目,便按座次默记肩前的家纹。松平、大田原、板仓......仿佛是把将军的朝堂一股脑搬来了。水户、尾张、纪州各藩也在。一呼百应的老中大人如若存有异心,只怕那位大人行走坐卧皆无法安稳。西边最下手那位身上锈的纹样隆生不认识,也许是更远些地方的势力。随大人们赴宴的武士正在廊下等候,门侧齐刷刷跪作一排。主人为他们准备了一间偏厅,以便前去用餐,饭菜由风间家的厨师准备,也是一等一的美味,却没有一人前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桥本先生......”津轻信则是弘前藩家主的养子,前不久才上江户任职,拜会过在座的诸位大人,却是第一次见到姓桥本的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桥本先生是家父早年开设道馆时候的学生。如今经营着一家钱庄,前几日刚刚被拥为商会会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隆生微微偏头,拿眼角的余光快速扫了桥本一眼。那张脸隆生本就认得,不必细看,便知仍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。平平的眉毛像刚好公正的秤杆子,眼睛不大不小,间距略开,眼尾温驯地垂着,白皙的皮肤在男人里不多见,看上去总是气色很好,圆润的面庞上正覆着高潮似的红晕。不知是不胜酒力,还是处于此刻的场景而颇为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“家宴”可没吃出“家”的味道。哪里的势力又蠢蠢欲动,需要动用谁家的兵力;江户大旱尚无有效的应对之策,御台大人要修建千佛堂祈福,进城要添三分税。谈话的内容大抵都涉及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席间唯一有趣的就是桥本先生,他是大人们调侃的对象。本人好像感受不到戏谑的意味,一本正经地回答那些不怀好意的问题,说到重要的地方声音要高上几个调子,急急切切地解释,家道中落之后一个毫无天赋的年轻人弃武从商并算不得丢脸。隆生觉得他也不像商人,他们应该是带着精密计算的表情和恰到好处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跟着澪收拾东西的时候,看见一个飞在房上的男人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凉次在鹤家吃完一份定食,请帮工把隆生的那份打包,又回家放下吃饭的家伙什儿才姗姗来迟。他避过一打武士的眼线,落在正厅上方便伏于北侧的斜面,将自己隐藏在黑暗里。他从揭开瓦片敞开的空档中看见了风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客人都已经离开,他吩咐下人将正厅收拾利索,自己则回到后宅。凉次也跟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进了一座二层的建筑,庭院角落里的,挨着大宅的后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哦吼!老中大人在别馆里金屋藏娇。今晚不白来。凉次后背紧贴着院墙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确实没有白来。一个房间的灯被点亮了,除风间外,还有两个人,在他到来之前已等在里面。两个正襟危坐的男人。不是“娇”,除非风间有龙阳之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凉次闪身钻进地板下低矮的空隙,安静轻巧得像一只猫。他没在三人正下方待着,而是留了几尺距离。两个男人中有一个是高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他还在追查。”一个男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他查。查不到我这里便不去管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好像开始怀疑钱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让他抓到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请放心。所有往来与记录都由我亲手交给您了。店里就算挖地三尺也不可能找到任何蛛丝马迹。”这是另一个男人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小五郎呵欠连天地走进奉行所,他才巡完后半夜,天蒙蒙亮回家,眯了一个时辰便给岳母喊起来吃早饭开工,阿福柔情满满地请母亲让他睡久一刻也不行。他现在困得要死,迷迷糊糊又带着抱怨,看谁都不很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渡辺大人!”他的小搭档三津谷迎上来,有点像中川座老板养的那条柴犬,总是精力过剩,傻呵呵的不识脸色,见人就呜呜地贴上来,爽朗得不知多讨打。“昨夜巡逻还顺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事发生。”小五郎又打了一个呵欠,嘴张得老大,可以放进去一只茶碗,眼泪被挤出两滴,他抽抽鼻子,抬手揩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渡辺大人,您来。”三津谷一手捉住他的腕子,一手挽进手肘,连拉带拽把小五郎拖到墙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案子有蹊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小五郎真的很困。私底下的生意可用不了大半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下川氏问了。您知道的吧?町南那家卖漆的。漆里边儿要添松油做原料。”三津谷眉毛快从脑门儿上飞出去了,“掌柜说,家里那些松油根本着不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五郎呵欠打到一半,像被人定住一样停下来,喘气喘了一半,仔细琢磨一番三津谷的意思,又把剩下一半呵欠打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下川氏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防火检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着不起来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说明案子有问题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案子?”小五郎装傻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江城屋的案子!”三津谷用假声讲话,声音刻意压低却又越来越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。下川氏不会像江城屋一样发生意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渡辺大人,您怎么也这样糊涂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五郎闭上眼摇头晃脑,作势加重呼吸,黏黏糊糊地说:“嗨,少看点儿怪奇小说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凉次跟隆生一合计,发现私会风间的并不是桥本,却是盛源的掌柜佐藤,他瞒住东家做了些上不得账面的买卖,说不定东家出了钱只按月收取红利,具体经营并不太过问。他踏寒夜的薄雾悄悄潜到钱庄附近,四下探听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庄只有两个值夜的伙计。桥本家离钱庄不远,走路大约半刻,宅院比普通人家大些,但也不过两进。第一进正厅会客,偏房一侧是厨房茶间,一侧住厨师夫妻俩。第二进供桥本夫妇居住,夫人一年半前因病过世,先生如今鳏居;正中为起居室,东侧卧室,西侧书房;老管家住在书房南侧的偏厢。前院灯火已熄,灯笼只留了一盏,朦朦胧胧像溶开的墨迹,亮了不过方寸。

        凉次迅速溜到正房,隔窗望去人影绰绰,配置竟与前日在风间府上所见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主人,两位男性客人,其中有一个高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么标准组合吗?

        桥本家房屋的缘廊很低,凉次两次都没能匍匐进去,于是他放低身体顺墙根找位置,隐约听到里面人的交谈,断断续续的。此举是陷先生于险境,不如直接与风间大人合作,寻大人庇护,休叫他有害您的心思,再分一杯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声音凉次近半月听得快吐了,不是川越的老板还是谁。此事倒是有趣,前半截是掌柜算计,后半截是东家筹谋,两人实是毫无串通地成了一桩桩恶事。这位桥本先生选错了行当,皮相生得优柔无害,去演个戏一准儿能比现在更得势力。他忍不住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在外面!”那位高手厉声一喝,叫凉次暗呼不妙,拔腿便蹬墙往房顶走。高手扯开门,紧随在他身后越墙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凉次微微俯下身沿着屋脊飞奔,双膝始终带有曲度,脚掌刚触到瓦片便立即低低地弹起,重心稳定在同一高度,左右也不摇摆分毫,每一步都正正落在屋脊中央,用眼睛搜索路线,以及有可能躲藏的角落,用耳朵判断高手追逐的距离。高手许是个有童心的人,身上挂个小铜铃,跑起来丁零当啷响。江户城的房顶对凉次来说跟家门口的竹林一样熟悉,他仍是绕了个大圈才甩掉紧追的铃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。”凉次心不甘情不愿地从桥本家后墙所在的窄巷里蹭出来,既然忙活半天还是给人家找到了,就承认技不如人。此时桥本家的灯已经全灭,街上好像叫人灌了一筒子烟,尽是浓稠的灰白色,眼前三五步都看不真切。高手那边发出的铃声,在他站定之后还粘在空气里不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是个武士。

        凉次尝试分辨轮廓,支起耳朵听气息,随着心绪沉静,五感变得更敏锐,湿重凝滞之中一丝柏木和香茅的味道闯进鼻腔。通常来讲,忍者不会呈现出扎实的存在感,他们缥缈得像影像烟,不引人注意,遮住光消失,吹过风飘散。对方是个武士。凉次在脑中勾勒出一个具体的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一路跟随,有何贵干?”他打定主意,如果秋草要拿他,就说自己输的精光,只想偷点值钱的东西,还没得手就被发现了,他肯定不会要一个小贼怎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......”秋草忽然觉得想好的话都不该说了,什么半夜三更闯入别人家里是不对的,身手这样好为何要做梁上君子之类的。他明知对方不是个小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心你老板,秋草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离这件事远一点。”秋草的声音将凉次裹了个严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沾了人命会下地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早就逃不脱了。凉次心想。地狱也没什么可怕的,不过是另一个人间。


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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