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 - Mats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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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Mabo诞生日特别篇】必杀仕事人×隐秘同心(Part 2)

原作:必杀仕事人

         大江户搜查网2015

CP:凉次 × 秋草新十郎

        水仙,水仙,水仙!!!

         @空巢老咸鱼 生日特别篇就这样被我拖了半年,本来还想明年生日完结的嘞【并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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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rt 1


【Part 2】

        隆生脚步踉跄,右脚叫左脚绊住,木屐底子别在一起,帛面狠狠勒进脚趾缝,他差点叫肩上百余斤的米袋子压倒在地。都是由于缺乏睡眠导致精神恍惚。他额外添了一份工作,晚上给千代跑堂,伺候那些声色犬马逍遥享乐的达官贵族;早上又来给川越扛活,运送那些超过他体重的粮食。阿菊对隆生不错,常买来蜜饯点心给他,她仍当他是孩子那样照看,指望他健壮又灵巧,早日适应分派的任务。另外几个老爷们儿从没享过同样的待遇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天换双草履。隆生不能总把精力用来注意脚下,他有其他更重要的东西去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小子!你给我小心点!”监工瞪他一眼,“破了袋子卖了你都赔不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太小了。他们要不是急着塞满仓库,绝对不会找一个小鬼过来。”擦身而过的大个子帮隆生扶住摇摇欲坠的麻袋,“整个江户城的苦力都在给川越扛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隆生稳住身形,低声向对方致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!放这里!”

        负责搬运的工人全部停在这里,店铺后的场院。临时雇来的苦力按雇主的要求把货物露天堆放,川越的长工再将它们码进东家的仓库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天,隆生还只是在扛麻袋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“五家铺子,添上官仓,近日进江户的粮食推算下来该有个三百万石。这个数量,让我觉得是不是要打仗了。”隆生伏在桌上,闷声闷气地说,“我以为他们多少会遮掩一下,结果每天都在大张旗鼓地招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也没什么进展。川越连续几日设宴,请些工坊、商会或者生意上有来往的人。一掷千金的样子让人火大。”凉次歪歪斜斜地坐,一条腿伸出去老长,脚后跟架在地上,脚板翘着,准能绊那些眼神儿不好的人一跤,另一条腿抱在胸前,整个上身靠膝盖头和胳膊肘支撑。“净扯些百无聊赖的闲事,几次我都差点睡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款待。”角落里的小五郎搁下筷子,三两步路过凉次身侧,“真想撅断你的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的非常愿意为您免费绘制几幅避火图,渡辺大人。”他笑嘻嘻的,小五郎咬牙切齿的模样令他愉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凉次先生,您慢坐。”鹤家的女老板兼掌厨撩开绛红的门帘,肩上背一只木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哪家大人又请你去做菜?真有口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老中风间大人的家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澪,”凉次把两条腿都放回桌下,“可以让隆生跟你去吗?打个下手,端盘子洗碗都行。他最近很需要工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隆生顶着巨大的黑眼圈瞧瞧他,又瞧瞧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到时得听我的话,不能乱跑。”澪无法拒绝隆生委屈兮兮的眼神,且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潮水退去了,裸露出苍白的沙滩。巨大的月亮贴着海平面升起,水鸟桀桀地飞过,沙上反照的粼粼与海面连成同一片波光。飞禽在那相接一线之处无法落脚,又桀桀地回来,停上粗砺斑驳的旧船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五郎一脚陷进湿软的沙坑,初春的海水仿佛将他浸透了,凉意从脚心顺腿骨爬到脊椎爬上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秋草新十郎是什么人?”他叫一阵冷风飕得牙根打颤,整个人恨不得卷作一条。阿菊反倒看上去舒适自得,肩膀放松地展开垂着,两手交叠在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你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找别人合作?”小五郎很享受最近的工作组合,裱画的、隆生,再加瓦匠阵八郎,生活上保持距离,做生意默契利索,不必再招惹其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个同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见过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老中风间大人的下属。隐秘同心,听说过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真的有这种家伙?官方的生意人。”又一阵冷风吹来,小五郎抖落一地鸡皮疙瘩,“这次不打算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位小姐不去许愿,我也没法子。她今天早上见了秋草大人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阿雪尚沐于晨雾之中便开始忙活,捉虫,除草,浇水,剪枝,侍弄那些花花草草。自从她住进来,阿菊的庭院就变得比先前更加明媚。两个女人商量起要在樱树下种几株山茶,这样便一年四季都有景色。前一晚的掏心掏肺仿佛不曾发生过,新的一天依然是插花拨弦读书品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笃,笃,笃。”有人轻叩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雪回身向屋里望,望不到在厨房的阿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笃,笃,笃。”三声,极有规律的,像是询问主人是否在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雪将花剪放下,起身去唤阿菊来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笃,笃,笃。”又是三声,这样温柔又彬彬有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怕来人等不及走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秋草新十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秋草先生稍候,我去请阿菊姐姐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来拜访小姐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女双亲亡故不久,我尚在悲痛之中,着实无法见客。”阿雪蹙起眉头。她从来没见过秋草,他不是与父亲做生意的人,看上去更像是哪家官(那什么)老爷,可奉行所已经宣布结案。她猜不到他的来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可知令尊与令堂的冤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雪一句“先生请回”已经咬断在了牙齿之间。秋草也不催促,不着急推销自己,不试图尽快说服眼前迟疑的姑娘,他定定地站着,仿佛一尊新立下的偶像,冰雪风霜,又或鸟鸣花香都无法动摇,满是松油味的烈焰也不能叫他后退半步。他将在这里站过无数个春夏秋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应当问过阿菊姐姐的意见。”阿雪差点便要信任他,犹豫的最后还是谨慎占据上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您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草正对掩住的木门,松了一口气。这位阿雪小姐是机灵聪慧的姑娘,他还想不到她究竟了解了多少,她或许还天真,但有意识地保护自己,便是最好的征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菊陪同阿雪将他请进正房,回身拉阖门窗,又取干毛巾替他拍去两肩的露水。热汤在茶炉上坐着,壶口扑扑地冒白汽。她在它旁边落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菊姐姐都知道,”阿雪迎上秋草质询的目光,“她是最值得信任的人。”   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了然使秋草不必绕弯子,这令人舒心,他实在不擅长虚与委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松小姐自杀了。昨天清晨被留宿的‘客人’发现,就吊在那间房里。”他把“客人”一词发得极轻,好像是不宜见人的耻辱。一个美好的女孩子不得不成为商品待价而沽,而他是容忍一切发生的国度的一员,确实叫他羞愧。但他不准备逃避这个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城屋与小松医馆案子之间有某些关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也知道......”小松家姑娘的际遇牵动阿雪的神经,就像是一种隐秘的预言,她需要从中了解自己的命运。秋草的发言令阿雪的防线动摇,她分外迫切地想要了解更多。阿菊赶紧打断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秋草先生是怎样知道的呢?奉行所可没调查出什么,不过是两起缘由相似的事故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认准出于意外,而我恰恰相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川越家曾想买下小松医馆,被小松先生拒绝。也曾想买下江城屋,也被令尊拒绝了。小松医馆走水,而后是江城屋。如今,建于小松医馆旧址的分号已然开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任川越家摆布。地契放在稳妥之所,他休想夺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川越或许无法从您手中夺走地契,但他们有其他办法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。”小五郎习惯了海边的温度,皮肤表面变得冰冰凉凉,感官上却比方才更舒适,“他倒比看上去敏锐得多。江城屋出事那天,我还以为是裱画的老家来了个傻表哥。”他哼哼地笑,叫阿菊撺掇秋草入伙,替掉吃喝嫖赌浪得没边的凉次,非说他与秋草同为武家出身必定聊得来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三人被突来的敲门声打断了谈话。没人去应门,那声音便急促地响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定又是父亲那些场面上的生意人。”阿雪向秋草表示抱歉,“请先生往侧屋稍作回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草点头,就近闪进背后那扇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领头的男人见到阿雪,先是表达遗憾,又请她节哀顺变,都是些客套的寒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可以帮助小姐您重振江城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后的秋草挑起一边眉毛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雪不明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是盛源钱庄的东家,桥本先生。”跪坐在下手的男人介绍说,“在下是掌柜。东家与令尊颇有交情,自事故之后便一直忧心小姐今后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那位桥本先生接着说,“我与掌柜苦思冥想多日,终于想出一个可由小姐重振江城屋的法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雪看看阿菊,她慢悠悠地沏茶给两位来客,对对方提出的邀约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快说来与阿雪贤侄女听听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,小姐请务必一听,对您有好处哩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建议阿雪拿地契作为抵押向盛源钱庄借贷,当然,由于与江城屋老板是故交,又为扶助年轻的侄女,东家会提供最长的借贷期限和最低的利息,以便重建江城屋。她可以将那些老伙计们雇佣回来,再现往日行业翘楚的辉煌。而盛源钱庄所得利益,除了不值一提的利息,还希望可以追加继续投资在这个起死回生的字号的机会,收获日后的分红与雪中送炭的好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一个对双方有益的计划。”他们离开时留下的契约正端放在矮桌上,围着它的三人各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盛源钱庄签下的此类契约多不胜数,这是钱庄正常的活动之一。不知先生在怀疑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钱庄获得最大收益的契约未必白纸黑字。”秋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川越在江户的几家铺面都是自盛源钱庄代赎的抵押物。其中三条、源氏和山田屋三家因经营不善无力偿还债务,濒临困境。盛源钱庄强制出售房屋土地,由川越买下,用除足以偿还剩余债务以外再无剩余的低价。小松医馆一直按照契约偿还债务,直到火灾发生。盛源钱庄以医馆无力清偿为由,不肯宽限日期,小姐屈身做保也无法得到回应。土地被匆匆收回,不出半月便售予川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会故技重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只想提醒小姐,事情水落石出之前,您首先当信任自己的判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怎样知道事情会水落石出?奉行所不愿查下去。若要依凭老天开眼,那么火灾便不会发生了。”阿菊摆弄着手里的茶盅,低眉垂眼不去瞧秋草,茶水碧莹莹的,清澈透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到底是什么人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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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rt 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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