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 - Mats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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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浊尘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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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兮衣兮:

原作:吉川英治 - 宫本武藏

          井上雄彦 - 浪客行

CP:祗园藤次 × 吉冈清十郎

        

【惯例的碎碎念】 

        藤次与清十郎这对CP令我格外纠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来是关于宫本武藏的作品数量庞大,不同作品中的人物性格与关系大相径庭;二来是这CP根本不可能有HE,清十郎终会成为武藏超凡入圣之路的垫脚石,藤次与前期的武藏相似而结果大不同也不过是衬托。 

        脑子里糅合了太多作品的情节,不仅仅有小说《宫本武藏》、《浪客行》,还有多个版本电影电视剧的内容,没有功力能把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统合在一起,对CP的理解也没能完全表达,用这1500字勾勒个轮廓,希望以后再写,人物能逐渐丰满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文题出自曹植的《七哀诗》,“君若清路尘,妾若浊水泥。浮沉各异势,会合何时谐?”,是想说藤次虽然甘愿做清十郎背后的男人,但他其实是不懂清十郎的,或者说两者对于剑的理解与追求并不一致,这也是导致最后悲剧的一个原因。藤次抛下两亲成为剑客,是为追求强大而将脑袋别在腰间行走的,他将剑视作唯一的爱人。 而清十郎是个浪漫的人,诗酒情茶在他眼里都是人间顶可爱的东西,因为继承吉冈道场而生的责任,也许反而成了他剑上的负担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于外貌,清十郎就是白皮肤,小圆脸,丹凤眼,身材颀长劲瘦;藤次的话是长发蓄髯,典型的叔颜,稍带些戾气,大致都是《浪客行》里的样子。最后再说一句,最近看的是木村桑主役的《宫本武藏》SP,里面的角色很纠结,也是混杂了多部作品的世界观但又没能很好地统一起来,清十郎跟我的理解相去甚远,翔太演的时候也显然用力过猛(饭发言),但是颜跟身形真心觉得没得挑,脑补起来都想给少主生个孩子呢(喂!

        我终于啰嗦完了,祝赏味愉快。



【水浊尘清】

        藤次坐在妓馆里面,看惯些莺莺燕燕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甲偎在藤次身边,自顾自地说又八的闲话,他囫囵应声,没有几句听得进去。他不太懂得女人有什么好,尤其是朱实,稚气未褪,眼色总是怯生生的,哪里值得清十郎迷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初入吉冈流门下的时候,清十郎不过是个少年,比弟弟传七郎瘦弱,天生得一身白净皮肤,圆的脸庞带些孩子气,平素爱穿一件雪青色浴衣,羽织披在肩上,袖子晃来晃去,一派悠然。倒是传七郎,侧颜如同刀刻般棱角分明,像时刻准备赴死的武士,气势难挡。传七郎却从来没有赢过清十郎,往往拔刀的瞬间便定了胜负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十郎被簇拥着踏出门来,腰带只草草系着,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。他右手牵住朱实,眉间含笑,凤眸一转又惹来一阵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!先生明天还会来吗?”“是啊,先生明天也请过来吧!”门口的歌妓也凑到近前,你一言我一语,侧旁的女孩攥紧清十郎的袖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当然咯!明天啊,你,你,还有你,明天大家一起来好了!”他顺手揽起姑娘纤细的腰肢,又紧紧右手的力道,侧头对朱实说:“午后有剧团表演,随我去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实是十分得清十郎宠爱的,他领她赏花观剧,对她说甜言蜜语,与她行云雨之事。早先清十郎与歌妓饮酒奏乐总会带着藤次,自从朱实来到花街就再没有过。藤次第一回站在门外两三个时辰,寸步不敢离开,隔间传出细碎的低语浅笑,而后是湿润的亲吻与窸窣的衣料摩擦。他想象着室内的春光,对清十郎生了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色这样晚了,您当真不留下吗?”朱实仍是怯怯地望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琐事。”清十郎抽回双手端正衣冠,“不必担心,只管等明天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藤次,回家罢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清十郎换了暗茶色直垂,胸前、两袖和颈后绣着苎环家纹,面前是吉冈一门供奉的甲胄,他跪坐着拭刀。七十多门人已在道场等候,领头的是传七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莫不是想去帮忙?”清十郎收刀入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,武藏来道场挑战之事,我们想一雪前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夜之决斗本是我与武藏相约,一人足矣。”他站起身来,将长刀别进腰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主!”

        清十郎眼神一凛,藤次便不再说话。他三两步走到门口,众门人自觉向两侧闪出一条道路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藤次,吉冈流是怎样的存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下第一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如此。”清十郎沉了气息,“送我到门口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藤次愿将清十郎视为刀剑,奉作神祇,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。然而他有时会感到愤怒,因为无法理解,比如清十郎斥责传七郎好勇斗狠,再比如清十郎在本可以杀掉武藏的情况下放了他一马。愤怒的时候他会怀疑,但更多的时候是憧憬,果断利落的,风情万种的,孤寂寥落的。正如眼前决绝的姿态,身后摇曳万盏灯火,却要走入清冷夜色,转身之间抖落一地月华。藤次因此恨着自己,即使看上去最为亲近,也不能比旁人知道得更多一点,有关清十郎的冷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何时起了云雾,月亮被遮蔽,天空开始飘雪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清十郎再也没有回来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一坛酒喝不醉,两坛酒下肚越发清醒。藤次每晚做梦都是在三十三间堂前,为决斗而点的篝火已经熄灭,清十郎倒在血泊之中,自右肩到左侧腹被斩为两段,大雪持续落下,溶进血里。久不打理的胡须与头发连成一片,酒水和着眼泪顺着流进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吉冈清十郎一死,吉冈流也就没落了啊!”“是啊,那个武藏竟是个厉害人物。”隔壁桌三个吃酒的人净说些不合时宜的话,余音未落便被人削去脑袋。血从腔子里喷出来,溅了藤次一身,他却放声笑起来,眼睛通红,拎着刀跨出酒肆大门,没人敢拦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遇见武藏是在那条花街,他从妓馆出来,一只眼睛受了伤。“为何要挡我去路?是带着恨意而来吗?是为复仇而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藤次也不回答,提刀便刺。他是来赴死的。即使明知敌不过二刀流的武藏,也要战上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武藏皱皱眉头,手起刀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竟连剑也将我抛弃了吗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藤次终于倒在地上,他永远不会知道,那个不见圆月的夜晚,清十郎的走马灯里,有朱实,有传七郎,有藤次,和吉冈流其他的门人,唯独没有自己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“藤次,你四处挑战的意义在何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更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母千里相隔,爱人苦恋不得,亲手将人间一切可爱之物尽数抛弃,这样强大的意义又在何处呢?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刀剑出鞘本为求生。他仿佛这样说过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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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松 - Matsu明朝飞雪满关山 转载了此文字
    在隔壁冷西皮无差别囤文处更的文随手转过来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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